回国小记

    许多年没有体验冬天的滋味了。除了上个世纪90年代中期匆匆一次冬季旅行外,俺这个北方人就一直在南方呆了十七,八年,成了个准南方佬,再加上坛上的凑小子们给俺的奈称,俺就成了一个南方乡巴佬了:)。这次回去,正值严冬,让俺又经历了一次冰天雪地,寒风凛冽的“考验”,也重新认识了一下,我们小时候的成长环境有多么“恶劣”。晚上零下廿几度,再加上嗖嗖的小西北风,刺骨哇!:)。好在现在有室内厕所,不然滴水成冰,按老话说,定力不够,非造你个跟头不可:))。哈哈,别瞎白话了,说几句正题。俺虽然没有椰兄的旅途深思,阿癫的妈呀古迹,悠云的维族风情,一了的另类经历,更没有西里的中原胡吃,花旗的生花妙笔。可毕竟有些平凡的感受,温馨的聚会,写几句,一点平凡,一点温馨,一点调侃,一点友情,聊解乡愁吧。(虫太太那茬您就就别提了,看完人家那 隽永的文字我早把笔折了(好在还有键盘:),还写啥呀?后来贫下中农的教导在耳边回响“人比人得活着,货比货得留着”,红花还得绿叶扶呢。咱们绿叶衬红花还不行吗?再不济,咱这干巴叶子“零落成泥碾作尘”,算给花儿施肥了:)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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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旅途:郁闷加欣喜

    在芝加哥上飞机,由于某种原因,俺是Stand By 上去的。座位靠窗,正好看见员工在往飞机上装行李。眼瞅着俺的行李呼忽忽悠悠往上爬,只见一黑大个轻舒猿臂,把俺的行李叼到地下,手中红光一扫,便把行李扔到了平板车上拉走了。俺赶紧去找空姐分辨,求她们和地面联系,赶紧回来装上。小姐说他们肯定是转到另一个舱门去了。可我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拉走了。小姐说飞机马上起飞,实在没办法。的确,飞机已经滑动,俺只好沮丧地歪倒在座位上,无奈地看着窗外,一路郁闷。行李里基本是实验用的东西,真若是晚了个把星期甚至弄丢了,俺回去嘎哈去呀?
    本来是准备在北京直接转机回长,这回完了,心里嘀咕着咋也得在北京耗上一天。花旗是肯定见不到了:(。落地北京,想着空姐的话,侥幸地到传送带上去等,当然是一无所获。只好到服务台,还别说,手段挺先进,小姐的玉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一敲:“你的行李还在美国,明天到。填个表,告诉我们你到哪去,明天就给你整过去!”“不用我在这等着??”“放心吧,您”。俺还真不得不重新审视了一下眼前的几位小姐:端庄,大方,专业。行,一咬牙一跺脚,俺就信你这一回。转头买票(还是Stand By),径自回了长春。
    一出机舱,夜色蒙蒙,但空气马上告诉我,哈哈,冬天!北京的机场还是细雨蒙蒙,这里却已是冰天雪地了—冰雪与水泥沥青已亲密地结合在一起。俺虽然是“心忧炭贱愿天寒”,“可怜身上衣正单”呐!。准备的衣服,都在行李里,一条“得儿喽”裤子,“怎敌他,晚来风急”,廿几度,那不是酒精,是零下啊!:))。
    第二天,酒酣耳热之时,北京机场来电,行李发出,一个多小时以后,长春机场来电,行李已到(并且北京还给加了两条黄带儿)。虽然不负责运送到家,我已经足够欣慰了,并欣喜地看到服务上的变化。

  2. 北京也温馨

    去开会的北方交大已更名为北京交大


    离京前,在烟雾缭绕中开完了一天会后,有幸见到了学明夫妇。学明是大学及研究生同学,早于84年出国。自85年一别,屈指一算已整整18载。18年虽没有王宝钏寒窑之苦:),大家也都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。然而,一瓶“水井坊”,洗尽了多年的风尘,开怀畅饮,相见甚欢。学明的机敏幽默坦诚一如廿多年前。夫人则美丽动人,高雅大方。因为实在太年轻,这里就不好意思开玩笑了。他们那个宝贝儿子可着实可爱,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透着灵气。而那看见漂亮事物就放光的眼神儿,马上让你联想到,呵呵,有其父便有其子呀:)))。

    学明成功后,仍想着另一番事业,祝他成功。

    在京的最后一天,因为飞机是傍晚的,中午正好有几个小时的时间,一个电话到了天山手机。电话那头气喘吁吁。我说“你挺忙吧?”,“唉哟,你来了,就不忙啦。” 话听着舒服吧:)。话音未落,俺就串了过去,直奔七楼。下了电梯,“虎翼网”便映入眼帘。把门的小女子见俺嫣然一笑:“您找谁?”“找你们老总”。 小女子便把俺引到老总面前。哈哈,果然是老总,满屋子的年轻人可不就数他老咋地:))。天山兄朴实憨厚,老成持重,廿年不改(这辈子他大概也改不了了:))。一回头,又见到了依旧笑容可掬,热情大方的马丽大姐(因为某种原因,我得尊称她为大马丽)。97年我们在她家聚过,说来也有6,7年了。说到马丽,有段儿“轶事”不妨给各位讲讲:83年刚到北京念书时,有次乘地铁回玉泉路。熙熙攘攘的车厢里,见一飘逸女子凭窗而立。凭着某种直觉,俺轻轻走了过去:“对不起,请问您芳名可叫马丽?:)”这下从未谋面的马丽小姐(那时候小:))可是吃惊不小:“你怎么知道?”。呵呵,弟兄们,我怎么知道,这下该知道啥叫“艺高人胆儿大”了吧:))(俺只是见过每天贴在天山胸口前的小照片儿:))。吃饭时,大马丽又提起此事,开怀大笑,说乡居儿你可真神:)(她那一口纯正的京腔,着实悦耳)。大马丽注重锻炼,虽然从小姐变成大姐,二十年的岁月沧桑几乎在她的脸上没留下什么痕迹。

    剩点时间,又到他们住的三层公寓(天山,可以藏仨咧:))小坐。室内装潢舒适典雅,周围环境宜人。从长春到北京,见到校友们都生活的如此惬意,从心里为他们高兴。

    学明天山二位应属77物理在北美创业成功的佼佼者。现在又都重归故土,在此祝愿他们的事业蒸蒸日上,比翼齐飞。(学明从商属情理之中,因他早就说过,他家几代有些经商的遗传。天山却是意料之外,属“书香门第”。“凡事预则立,不预则废:)”,可他早年“预”的是“才”而非“财”呀。当然,天下大事,与时俱进,愿天山的事业如“虎”添“翼”,“网网”有“余”!(虎翼网网址:51.net))。匆匆忙忙,在北京未能见到其他校友,但知道他们常聚。愿下次能有机会。

  3. 点点滴滴

    电视节目好看了不少。如中央台的“第一时间”等。娱乐节目也挺有意思,只是看着风格上似曾相识。李咏的街道采访,看着象Jay Leno,而扔卡片的动作和David Letterman 如出一辙。而一个好象叫“开新字典”的节目,却是生吞活剥了“ Who Wants To Be A Millionaire”,规则一模一样,连“Final Answer?”“Final Answer。”都用中文如实表达,据说还是从台湾学来的。看来自己还是放不开。

    长春在开放,现有“夷人三千”(外事办数字),“贤人(会中文的)”绝对不下七十。在市里举办的一个什么国际节上,一群美国女孩儿MTV了一首节奏明快的中文歌曲,标准的四声五韵,让许多国人的港台音相形见绌。一个有Whitney Houston风采的黑人女孩唱的一首单出头“二老蒯”,字正腔圆,不由你不拍案叫绝。一位黑女孩主持人更是出口成章。开来经济的发展,会带来中文的流行。

    长春同时也在“西化”。圣诞的气氛极浓,圣诞树处处装点,服务生的红色圣诞帽也都扣在头上,红鼻子鲁道夫也上了电视。平安夜(Christmas Eve)时,领导请客,大饭店都已订满。好不容易才定到南湖。据说情人节时也是如此。实际上是商家在“西化”,利用各种机会促销就是了(另:原以为长春饭店无小费,但至少南湖宾馆要自动收取10%的服务费)。

    大市场买东西是个乐趣。有次让我当一个答辩委员会的主席,我想总的买的行头,便来到单位附近的一个大市场,商品丰盛的让你目不暇接。谈价很有意思,个中情趣,你自已去体会。衣服鞋的价格应在要价的45%左右成交。当然也有例外,一次和一个辽宁小女子谈着谈着,女孩便带着些许辽宁味儿道“大哥,你就算给老妹儿点运费吧,啊?”我就当即咔壳,乖乖交钱:))。

    消费差别太大。比如吃的,大饭店里一桌酒席可轻易上千,而上面提到的大市场里的一大碗可口担担面却只有三元(中碗才两元)且随便放菜。中午时分,诺大个大厅,密密麻麻的桌子座无虚席,看来还是普通百姓多啊。(我一高兴,随手拍个张照片,立即招来了一个小警察的盘问,我说我的确是看着亲切,才放了我:))。

    罗嗦了半天,大多言不及义(还有点迷迷糊糊),题图也是文不对题,谢谢阅读吧。


    为拍这张照片,遭到“盘查”。


    饭桌上的“菜雕”,很漂亮。象牙是大萝卜,大象是芋头。50元可以拿走,但只能摆三天:)。

    (01-04-04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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